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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没有我恨的攻,天底下没有我不爱的攻,天底下没有我不能原谅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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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让攻穿女装并不是泥塑,而是一种服饰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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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乃父子、师生、年上左右固定的忠实拥护者,热爱家庭伦理执着心、你死我活三角恋、精神暴力单箭头、纯爱狗血散伙人,最叛逆不过给美攻穿女装,看到泥塑就会过敏,极其阻碍同人女性癖解放与进步,只要有我在,同人女性癖倒退三百年就并非零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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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的真实真实的纯爱,背地站街也是一种纯爱,放弃育儿也是一种纯爱,家暴也是一种纯爱,三人行也是一种纯爱,都可以纯爱都可以纯爱,本人就是唯纯爱主义

💜💛人品味女王😭😭😭😭😭😭😭😭😭😭😭😭😭😭😭😭😭😭😭😭😭

主从反而没特别执着的……就是不排斥但也不会一看到主从就四老外.jpg而且我从的主从履历来看也并不左右固定
但是造物主和造物我又有点!这种组合我会粗略看作父子(所以左右固定)然而我好像没什么这种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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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看到师生(左右固定)和父子(左右固定)就会下意识腿软

爱和死我都还算喜欢,但更多时候觉得死只是为爱做注脚,死本身并没有多重要,重要的永远会是死发生之后剩下的东西

讨厌写文的自己,讨厌不写文的自己,讨厌写得慢的自己,讨厌写得烂的自己,讨厌因为写文而觉得痛苦的自己,讨厌不写文也觉得痛苦的自己,讨厌……算了讨厌自己哪需要这么多理由

我怎么觉得我推老板越来越像披着公皮的嬷,我自罚三杯

折 

昨天看的书里讲“我们憎恨我们的邻居是因为我们被禁止去爱他们”,我觉得对于秘书来说天天跟在他身边的老板比起一个活人会更像一个象征,他如何毁掉我的人生、我如何反击这种霸权、为了韬光养晦我该如何解读并讨好他,在这层面上的老板作为“一个活人”留给秘书的印象只不过是“飞扬跋扈的永动机”:因为如果他那样轻易地被打垮,那么我隐忍的这么多年又究竟要怎么交代
其实我也知道,由于认识老板的时候老板就已然成为一个标靶,所以很难让秘书在这种认知下再去加深对老板的了解,于是设定上狡猾的地方一是在于秘书的身份地位迫使他处于下风,二是在于老板的真才实学给秘书眼里作为象征的老板破开一个可供深入的缺口,从这里开始,活人的细胞逐渐生长分裂

和秘书很相反的则是老板看秘书一眼就能彻底看穿他这我也真的是…………现在还觉得一方面是,秘书确实单纯,开始凹恶人人设也改不了的骨子里的单纯,另一方面是,老板被泼水后说的那句话其实是针对秘书前述评价而言的:我明明不是那样子,为什么你要那样去理解我?你也没有在好好看着我啊。

是这样,虽然我现在对老板变得动不动就妹妹美少女地喊,但全都是基于我对老板男性身份的深刻认可,假如我是真泥塑,这个行为就会变得非常无聊(你说这话谁懂啊
。。。不过其实老板在我眼里越来越趋于无性别了

我的专业是同人女,我的工作是同人女,我的生活是同人女,我的人生是我真是操了,永别了

做1不女装,就像四大名著不看红楼梦,中略,他整个人的层次就卡在这里了,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行行行一切都是代入一切都是投射,这世界如你所愿地大同好吧!

总而言之(哪来的总而言之)无论老板是怎么死的只要死在秘书遂行前或后都是happy ending,因为对一直有索求于他的人,死即是一种特殊性的象征
假如十年二十年后这段关系已经没有理由再维持下去,遂行成了一件儿时幼稚的想象,所有两人共同经历的破事好似自然脱落的老死的羽毛,原本的皮肤上有二重三重四五重的新生,提到他的名字宛如提到早已不再联系的中学同学,陌生人都尚有与其构成联系的可能性,而曾与他一同出演的闹剧变成回忆价值为零的历史,化作名为成长的陵园中的灰尘
尽管重新获得了正常的人生,这才是真正的bad end

好想死了,像这样依着惯性活动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一年前:怎么根本没几个人吃我cp,莫非是我cp很挑人吗?
一年后:我cp确实挺挑人,只有我这种傻逼才吃

😭我真从爸酱开始就不太单纯吃帅哥了,一定得是漂亮帅哥。。。。。。。。爸酱。。。。。。。

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法跟人解释我搞倒米最初只是因为,他是个帅哥这种,经典的肤浅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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